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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卷二(2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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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程誉小宝


    2024/01/22


    第二十九章 各有绸缪


    陈府,后院二楼。01bz.cc


    应白雪拾级而上,来到女儿闺房。


    屋中一灯如豆,女儿泉灵正在灯下看书,应白雪过去坐下,笑着说道:「书


    都拿倒了,装模作样,止增笑耳!」


    泉灵俏脸一红,扔下书卷嗔道:「娘!」


    应白雪爱怜一笑,「我方才从彭郎房中出来,便见你靠窗而视,如何我过来


    了,反而装模作样看起书来?」


    眼见女儿不答,应白雪才又笑道:「可是听见为娘叫你嫂嫂过去陪酒,却未


    叫你,心有怨恚之意?」


    泉灵连忙答道:「女儿岂敢有此心思?只是见娘亲与嫂嫂亲厚,心中多少有


    些难过……」


    应白雪笑道:「能直白心迹,灵儿还算与为娘母女连心,只是你却不知为娘


    心中所思所想……」


    「行云嫁予泉安,乃是你父昔年与洛行云父亲共同外出游学所定姻亲,后来


    洛父得中举人,你父却功名不成,两家便是云泥之别,好歹洛父言而有信,这才


    有你嫂嫂下嫁陈家……」


    念及往事,应白雪面容稍有哀戚,继续说道:「若非彭郎,为娘怕是命不久


    矣,自然死前将你嫁予良人,许她回家另嫁。只是如今为娘既然身体康健,那便


    不能尽如她意,即便不能延续陈家血脉,与为娘一道,襄助于你在彭郎身边谋个


    正妻之位,也是该当应分之举……」


    「况且彭郎人中龙凤,以为良伴也不算辱没了她,将来彭郎功成名就,岂不


    同样与有荣焉?」


    泉灵却道:「母亲为何一直如此推举彭公子?便即他将来飞黄腾达,您与嫂


    嫂无名无分,又如何与有荣焉?」


    应白雪微微一笑,「不说为娘,你与行云将来自然便是彭郎妻妾,若有一儿


    半女所出,得个敕封诰命自当不是难事,到时为娘母凭女贵,做个可上得女婿床


    榻的风流岳母,不也快活一世么?」


    「彭郎若是府县之官,你便稳坐正妻之位,有为娘与行云相左,文修武备,


    旁人自然不在话下;若是彭郎更进一步,你便得个平妻之位,也是富贵荣华、风


    光无限;若再进一步,那便做个妾室,也是贵不可言、受用不尽……」


    泉灵咋舌问道:「娘亲眼中,对彭公子竟如此看重么?」


    应白雪撇嘴一笑,悄声凑到女儿身边说道:「你当那位玄真仙长是谁都有机


    缘遇见的?彭郎与她名为师徒、实乃道侣,听她话里话外之意,只怕彭郎气运富


    贵难言,不趁此时他尚在草莽雪中送炭,真等将来飞黄腾达再去锦上添花,岂不


    晚矣?」


    「若只得为娘襄助,只怕年老色衰、恩宠不长,你那嫂嫂年届双十,相貌秀


    美堪称绝色,更有诗礼传家、文德厚重,有她襄助,再有为娘三尺青峰,你便能


    坐稳这彭家首妻之位……」应白雪脸色神秘,笑着说道:「昨日玄真仙长所留木


    盒,里面除了彭郎一应户籍路引之物外,还有数万两银票,便是彭郎科举不顺,


    似乃父一般碌碌无为,这般殷实底蕴,岂不亦是良人?」


    「尤其他性格淳厚,温文有礼,一身绝世修为,却从不仗势欺人,兼又腹有


    诗书,相貌尤为俊俏,床笫间更是让人爱煞,凡此种种,皆是可遇难求!你那嫂


    嫂精明如斯,心中早已千肯万肯,只是不得其门而入,如今为娘略施小计揭破两


    人隔膜,此刻怕是已经成就好事……」


    陈泉灵面红耳赤,看着灯下美艳母亲,不由如痴如醉,呢喃问道:「那……


    那孩儿……如何……何日与……与彭公子……」


    听女儿实在问不出口,应白雪笑道:「这几日为娘天癸已至,便将行云推出,


    等为娘身子洁净,到时你借故宿在为娘房里,等彭郎来时,为娘一旁相助,自然


    成就好事……」


    她叹息一声,说道:「只是未能与玄真仙长订下婚约,眼下只能你我行云母


    女婆媳三人勠力同心,用这绕指温柔缠住他百炼精钢,日后从长计议,如此方能


    万无一失……」


    陈泉灵微微点头,期期艾艾说道:「只是女儿未经人事……不解……不解床


    笫风情,怕是……彭郎会有所嫌弃……」


    应白雪摇头轻笑,「为娘也不如何懂得,毕竟不是勾栏院里粉头不是?只不


    过床笫之间,一切可着男儿心思,从不轻易违逆,却也不诸事顺从,或娇羞难耐,


    或欲拒还迎,或风流妩媚,或淫贱骚浪,风格各异,味道不同,任君采撷便是……」


    见女儿似懂非懂,应白雪也不强求,笑笑说道:「暂且不需多虑,来日方长,


    到时为娘慢慢教你便是。只是从前你有意躲避彭郎,自他来后甚少去那前院,这


    却不妥,眼下府中宁定,再无内忧外患,你平日里无事时可以多去走走,总好过


    自己暗中胡思乱想。」


    泉灵连忙应了,又与母亲说了一会儿闲话,这才相送应白雪下楼,自己回床


    躺下,想起不久便要与那彭怜私定终身,不由意乱情迷,迷糊睡着。


    应白雪在门前站定,扫眼客房方向,问婢女翠竹道:「彩衣可曾过去服侍?」


    翠竹笑着答道:「还在后院楼里,少夫人未叫,奴婢也不敢胡乱安排。」


    应白雪笑着点头,「不去管了,行云自有计较,我们早些睡下吧!」


    主仆二人入房安睡不提,却说前院之中,彭怜提枪正要上马,却被洛行云一


    把拦住,娇媚少妇此刻衣衫凌乱,一双秀美白腿粉嫩光滑,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好公子,奴家尚是处子,还要公子怜惜……」洛行云心惊胆战,说出心中


    所思所想,「那日与公子亲密,手脚侍奉已是心惊肉跳,不是心中畏惧,奴岂会


    临阵脱逃……」


    洛行云斜眼去看那根粗壮阳根,只觉更加威风凛凛,不由痴痴说道:「奴家


    心中早已暗恋公子,明知婆母安排伴读是计,欣喜前来便是将计就计,若非那日


    所见公子阳物如此怕人,便在书房成就好事了,何苦等到今日?」


    听她所言,彭怜竟是一愣,随即愕然问道:「姐姐既已早早嫁入陈家,如何


    今日仍是处子?」


    洛行云容颜羞窘不堪,却仍轻声说道:「亡夫痴迷武艺,床笫间不解风情,


    新婚之夜喝得酩酊大醉,自然未能人道;第二夜里却是有心尝试,只是奴家着实


    怕疼,不得已便约定来日方长慢慢尝试,孰料第三日便即蒙召入伍,留下妾身处


    子元红至今仍在……」


    彭怜又惊又喜,不由好奇问道:「却是不知,原来陈家少爷也是这般好大器


    物么?」


    洛行云轻轻摇头,「亡夫自然不如公子这般雄伟,却也疼煞奴家,是以虽然


    心中爱极彭郎,却又敬畏此物,这才临阵脱逃,致使公子见怪……」


    彭怜笑着摇头:「见怪倒不至于,只是姐姐举动反常,忽冷忽热,着实让人


    难以捉摸……」


    他转念又道:「少夫人今日却是如何下定决心,前来成全小生相思之苦的?」


    洛行云羞赧一笑,轻声说道:「当时婆婆只说陪酒,并未说要登榻同眠,三


    杯水酒下肚,奴家身子便即软了,又被公子轻薄至此,便是如何畏惧,却也推却


    不得……」


    彭怜心中一动,手掌探进妇人衣襟握住那团半裸椒乳,只觉触感柔腻软嫩,


    不似应白雪那般饱满,却也浑圆翘挺,别有一番韵致。


    「公子……」洛行云娇躯轻颤,贝齿轻咬红唇,双眸如同春水,显然敏感至


    极。


    彭怜继续故意施为,抚摸揉捏之余不时轻轻掐揉,只将妇人弄得娇喘吁吁呻


    吟不止,这才轻声笑道:「原来姐姐身躯敏感远胜常人,如此才极为怕痛,只是


    这般抚摸便已如此难捱,若是真到销魂极点,还不知该是怎样风情……」


    洛行云心神俱醉,脑中思绪纷乱,哪里还有思考能力,只是喘息呻吟说道:


    「只请公子垂怜……莫再作贱妾身……」


    彭怜沉吟半晌,方才缓缓说道:「小生所历女子,恩师玄真和师姐明华俱是


    处子,然则她们有道法加持、真元护体,而后夫人应白雪和婢女翠竹,虽是凡胎


    却早经人事,尤其夫人育有一儿一女,阴中早已拓开,故此才任小生肆意妄为,


    并不难捱……」


    「今次要与姐姐欢好,只怕却要先苦后甜,便是用些道门秘法,却也要全根


    尽入方才得以施为,」彭怜下定决心,低头含住洛行云香舌品咂片刻,这才温柔


    说道:「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姐姐且忍耐些……」


    洛行云轻轻点头,面上羞怯无限,只是蚊声回道:「但凭……但凭公子处置


    便是……」


    两人相识至今也已月余,一室相伴也有二十余日光景,彼此早已熟悉,尤其


    那日一番暧昧,更是早就突破界线,今日有应白雪做媒,成就露水姻缘本就情理


    之中。


    彭怜少年心性,方才便已按捺不住,此刻情欲上涌,自然不再隐忍,抬手扯


    去洛行云绸裤,露出一双雪白美腿,灯烛昏暗,只见其间一点丛丛耻毛,松松软


    软煞是可爱,覆手上去,只觉软腻湿滑,显然情动至极。


    彭怜再不忍耐,双手勾起妇人腿弯,随后手扶阳物,将肉龟对准少妇春扉,


    渐渐用力,一鼓作气奋勇向前!


    洛行云痛得尖叫一声,上身猛然蜷起,直将半裸亵衣挣脱开来,露出一片雪


    白乳肉,她下颌高扬,眼珠无神瞪起,檀口大张,香舌僵直绷紧,面容瞬时苍白


    如纸。


    彭怜唬得一愣,才突入半个肉龟,便即如此骇人,若是全根尽入,岂不痛得


    死去活来?他心中又爱又疼,只是紧紧抱住妇人,口中柔声宽慰,手上爱抚搓揉,


    用尽一切手段,只为洛行云尽快平复下来。


    「痛……痛死奴家了……」洛行云沉寂良久,半晌才哭泣哀叫起来:「公子……


    不如……不如……就此作罢……放过妾身吧……」


    彭怜只觉龟首处火热滚烫,触感滑腻紧致,正是得意快美之处,岂能就此错


    过?尤其他素知女子破瓜之后方能渐入佳境,而后便是人间极乐,之前费了偌大


    功夫,如何到此半途而废?


    他温言款语,呵哄不住,趁着洛行云花容恢复了些血色,便又挺身前行,直


    将整个肉龟都塞进妇人花径之中。


    洛行云猛然惊叫,一双美目迸出两行泪花,眉头紧皱成结,面容瞬又惨白无


    比。


    彭怜低头去看两人相接之处,平生首次暗恨自己为何如此尺寸惊人,眼见洛


    行云颤颤巍巍、气息微弱,心中又疼又爱,忽然念头一动,试着哺出一股真元,


    以阳龟为引,导其遍布女子花径周边。


    洛行云剧痛之余,只觉下身暖融融熏熏然,痛觉之下阵阵酥麻接连涌现,竟


    是从未经历这般爽快,紧皱眉头慢慢散开,口中痛叫变做呻吟,轻声说道:「如


    何……这般奇怪……」


    彭怜只觉妇人阴中紧致依旧,却似不再那般僵硬,不由笑道:「我用真元护


    住姐姐腔肉,试着压制痛楚,不想竟有奇效!好姐姐,且放宽心,等弟弟侍候你


    罢!」


    洛行云又羞又喜,闻言只是点头,口中吟哦轻叫,竟是快感连连。


    原来她身躯敏感异于常人,既有其弊,亦有其利,弊者自然怕痛至极,利者


    则是痛过之后,所得快美亦是远超常人。


    彭怜以真元深入妇人花径,将其蜜肉包裹沁润,误打误撞之下才知竟有压抑


    痛楚、激发情欲功效,更将洛行云身体敏感有利一面无限放大,是以尚未破瓜完


    全,便令其得尝快美。


    「好姐姐,小弟可以动动么?」


    听见彭怜垂问,洛行云娇羞难耐,只是皱眉说道:「妾身……任凭公子……


    公子处置便是……」


    彭怜大乐,心念动处,真元哺出更多,随即长身而入,直将神龟送至妇人身


    体深处,堪堪顶在一团软滑柔腻之上这才止住。


    洛行云被他一顶,只觉阴中瞬间饱胀无比,从所未有迷离快感喷涌而至,偶


    然丝缕疼痛传来,更显快感无俦,她神智迷醉,忽然灵光一闪,轻舒玉臂,缓提


    双腿,紧紧搂抱勾住男儿身体,娇媚说道:「好公子……既已占了妾身……不如


    放开神功……且让妾身感受其痛……刻骨铭心记下今夜才是……」


    彭怜闻言一愣,心中颇为不解,疑惑问道:「姐姐为何有此心思?」


    洛行云含羞带喜,怯生生说道:「当日与亡夫新婚燕尔,只因妾身胆怯怕痛,


    致他抱憾离去,而后日夜思之,心中懊悔不已……」


    「随后日思夜想,不过早日脱离陈家,而后另谋良人托付终生,再有新婚燕


    尔,当以处子元红相付,如此才能平抑再嫁恶名……」


    「只是后来阴差阳错,婆母重病,家门不幸,公子高才大义,风流倜傥,先


    救婆母应白雪沉疴,后去府中内外忧患,又得公子如此垂青怜爱,行云心非铁石、


    亦非草木无情,自然心中悸动,相思入骨,岂能无动于衷……」


    「如今此身托付彭郎,余生自然再无二念,必将日夜侍奉身前,甘为牛马任


    君驱驰。心中所愿,只盼以此为开端,将那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妾身愿深感新妇


    破瓜之痛,自今夜起,便是彭家之妇,天长地久,日月鉴之……」


    洛行云款款而言,深情目视彭怜,眸中心意坚定,尤其两鬓香汗淋漓,眼角


    犹带泪痕,望之梨花带雨,真个我见犹怜。


    彭怜心中大动,他与洛行云相识至今,偶有反复龃龉,始终未起春情,与应


    白雪先恨后爱不同,他与洛行云一直不温不火,不是那日他情难自禁,怕是还要


    继续暧昧许久,却不知何年何月才有此刻光景。


    时日不长,一番际遇却起伏跌宕,彭怜心有所感,明白洛行云所求为何,便


    怜惜一叹,缓缓收起修为。


    随他动作,身下妇人面容倏然一紧,粉面桃腮瞬时变得惨白,洛行云贝齿轻


    扣咯咯作响,只觉阴中仿佛塞了一根火红铁棍,又烫又疼、又酸又胀,尤其花径


    入口、春扉边上,宛如刀割一般,丝丝缕缕剧痛不绝传来,腰间酸麻无力,仿佛


    彻底折断一段,将她难过得只想就此死去。


    眼见妇人难捱至极,一双玉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显是痛楚至极,彭怜心


    中不忍,却也不想前功尽弃,只是覆在洛行云身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柔声呵


    哄起来。


    「姐姐厚爱,彭怜铭感五内,愿以余生相伴左右,从此不离不弃,共担风雨,


    同享荣华,若有违背,便叫天诛地灭……」


    洛行云剧痛之余,仍能有所反应,直接吐出香舌将他唇齿封住,半晌才喘息


    娇吟道:「公子莫要如此胡言乱语……天道昭昭……恩威难测……岂可随意赌咒


    发誓……」


    彭怜心中爱她体贴温柔善解人意,不由调笑说道:「如何这般时候还要叫我


    公子?」


    洛行云闻言一怔,不由羞赧问道:「那便如何称呼?你不也叫人家姐姐夫人……


    」


    彭怜笑着回道:「你那婆母情动之时叫得却是天花乱坠,『相公』『哥哥』


    『相公』之类,堪称花样百出,怎的到了你这里,竟似毫无情趣?」


    洛行云娇嗔一声,握手轻捶男儿一记,娇怯说道:「婆婆那般风骚,行云却


    是学不上来,若是……若是相公不喜……便去……便去找婆婆便是……」


    听她口是心非,彭怜心中大乐,不由说道:「既已叫了,不如多叫几声?」


    洛行云掩面哀羞,却捂嘴轻声叫道:「相公……好相公……奴家从不曾叫过


    谁人……可是这般叫法?」


    「是极是极!正是这般叫法!」彭怜听她说起从未如此叫过别人,不由心中


    乐极,笑着问道:「那相公该如何称呼姐姐才是?」


    洛行云娇媚至极,眼波自然流转,轻声笑道:「妾身听闻相公叫婆婆『雪儿』,


    不如便叫奴家『云儿』便是……」


    她掩嘴轻笑,霎时间风流无限,只是说道:「到时雪儿在左,云儿在右,一


    起陪伴相公双飞行乐,岂不快哉?」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娥皇女英


    月上中天,三更鼓响。


    寂静之中忽有几声犬吠,偶有几人低语,余下便是夜风徐徐入梦。


    夜色漫漫,陈府后院之中,丫鬟彩衣趴在桌边,实在困倦难当,不知怎的便


    睡着了,因着腿麻,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又醒了。


    白烛早已燃尽,室内一片黝黑,只是屋外淡淡月色映照进来,依稀可见事物。


    彩衣心中暗自嘀咕,将近子时,小姐怎的还未回来?入夜时分,夫人婢女翠


    竹来请小姐赴宴,独独不让自己跟着,到此时未归,莫非有了什么变故?


    她虽年幼,却早已开了情窦,知道少夫人与那彭姓公子颇有暧昧,尤其前日


    应白雪仗剑杀人,她却听小姐说起过,夫人怕不是早与彭怜勾搭成奸,如今三人


    同桌宴饮,岂不自家小姐也要失身于那彭怜?


    彩衣乃是洛行云随嫁丫鬟,本来如无意外,将来也是陈家少爷妾室,实打实


    的如夫人,比那翠竹可还要高着一些,只是如今少爷没了,她便也没了着落,只


    盼着将来小姐再嫁,自己还能趁着年齿姿色尚在再有一番际遇。


    她自问小姐待她亲如姐妹,两人无话不谈,早知小姐尚是完璧,将来再许良


    人,怕也不耽误些甚么,如今若真个与彭怜不清不楚,岂不误了大好前程?


    心中又是担忧又是好奇,彩衣干脆披上一件长褙子,小心提着下裙,悄悄来


    到前院客房门外。


    月光落满庭院,彩衣捡着月光未及之处绕行,悄悄来到彭怜居所窗下,竖耳


    细听。


    「……好哥哥……亲相公……轻着些……奴家嫩瓜新破……还求你怜惜……」


    一道细微女子语声若有似无,只是夜里空寂无声,彩衣却听得极其真切。


    「好云儿如此紧致,面容娇美绝伦,实在令人爱煞……」那男子声音倒是宏


    亮,浑厚之中略有一丝高亢,微带一丝孩童稚气,不是那彭怜更是何人?


    彩衣心如鹿撞,男女之事她只在坊间有所耳闻,偶尔小姐看些杂书跟着凑个


    热闹,却也模棱两可,倒是小姐新婚之前,家里老嬷嬷讲过一些,只是她当时年


    幼懵懂,听得一知半解,而后小姐与陈家少爷同房,她也只在外间睡着,不曾亲


    眼目睹。


    此刻她心中好奇万分,便探出头去,一只眼睛穿过窗棂,细看榻上男女。


    却见一个健硕男子赤身裸体,双手握着两条白腻脚掌舔弄把玩得爱不释手,


    跪于榻上前后轻柔耸动,男子相貌俊朗眉开眼笑,让人说不出的喜欢,尤其胸前


    肌肉虬结,看着便虎虎生威,竟似不比自小习武的陈家少爷差了。


    榻上那女子秀发散乱,眉宇间满是春情,额头香汗淋漓,双手只是握着床榻


    锦被,随着男儿耸动不时皱眉摇头晃脑娇吟低语。


    女子身体白皙嫩滑,细微烛光之下仿佛闪耀荧光一般,粉红亵衣散落一旁,


    一双美乳瘫软成团,随着男子耸动摇曳不已。


    彩衣只看得口干舌燥,只是榻上被子遮挡,却不见两人交合之处,她探头探


    脑,只是难以得见。


    却听屋内小姐洛行云说道:「好哥哥……妾身下面疼得麻了些……倒是不那


    般难过了……你若……你若不耐……便肆意动作……奴家大概受得……」


    彭怜却丝毫不急,只是笑道:「云儿嫩瓜初破,岂能肆意妄为?你既不愿受


    我功法加持,今夜便如此缠绵缱绻便好,总要将养些时日,再细细回味才是……」


    洛行云心中感激男儿知情识趣怜爱有加,不由痴痴说道:「好相公……奴家


    真没看错了你……这般疼爱怜惜……实在不负妾身情意一片!」


    两人一边絮絮低语,一边款款动作,洛行云本来疼痛难忍,经历男儿如此温


    柔以待,竟觉渐入佳境。


    彩衣窗外偷看,却不知二人从入夜一直忙到现在,将近两个时辰一直便是这


    般蜜里调油,那彭怜手段了得又有道法加持,洛行云酒意相佐身躯敏感却也又痛


    又乐,柔情蜜意、卿卿我我,你来我往、互诉衷肠,只这一个多时辰所言所感,


    竟比月余相处下来还要多上许多。


    「相公……总如此忍着……岂不难过……」洛行云抬手轻抚彭怜健硕胸膛,


    温言软语请道:「不如痛快抽弄,先将阳精泄了,妾身咬牙忍着便是……」


    彭怜笑着摇头,换个姿势在洛行云身旁躺下,撩起她一条雪白玉腿,粗壮阳


    根顺着臀缝刺入春扉,温言笑道:「我有道家秘法护持,便即不泄阳精也无妨碍,


    云儿若是困倦,不妨今夜到此为止,待我哺些精元与你,便可安眠酣睡。」


    洛行云轻轻摇头,「自来女子服侍丈夫,总要令其尽兴才是,相公如此,妾


    身心中着实愧疚万分……」


    「从来春色希微,自当争取眼前,昔年景观不再,心中总是难耐……」洛行


    云口中吟哦,眸中更是满目深情,「只求郎君怜惜,共偕云雨巫山,如此良宵苦


    短,不负眼前良人……」


    彭怜感她深情,不由紧紧抱住妇人,一手团揉其乳,一手探至腿间拨弄春芽,


    随即含住洛行云红唇香舌不住品咂,身下耸动渐趋加快,恣意享受起眼前娇嫩玉


    体来。


    房中灯烛终于燃尽,彩衣窗外看得便不甚清楚,方才有被子遮挡,彭怜腿间


    活儿她便未看仔细,此刻灯烛燃尽,眼中所见只余小姐雪白身子,耳中只听洛行


    云闷声媚叫和那「咕叽」水声。


    近在咫尺,却眼不得见,耳不能闻,彩衣心中急切,终究少年心性,便欲挪


    步换个所在,试图看个真切,孰料窗下有些碎瓦,夜色之下难以分辨,脚踩上去,


    任她身体轻盈,仍是发出轻微异响。


    她吓得一跳,抬头看去,却见房中小姐依旧媚叫呻吟,那彭生仍在抽插耸弄,


    显然二人沉浸其中,并未觉察自己到此,不由松了口气,赶忙抬脚回来,再也不


    敢须臾动作。


    洛行云浑若不觉,只知阴中快美痛楚齐来,一双美乳被男儿大手拢在一起,


    两粒粉嫩樱桃被捏在一处亵玩,阵阵酥麻与腿间肉芽所觉相似,交相辉映之下,


    只觉浑身燥热奇痒,不知搔在何处才得缓解。


    「好哥哥……相公……怎的弄得奴家流了这般多水儿出来……」洛行云娇喘


    吁吁,耳中听着古怪水声,不由又羞又窘。


    「云儿敏感多汁,竟比你那婆婆还要风流些,若非方才所见一片元红坠落,


    谁人肯信你是新瓜初破?」彭怜故意调笑,直将妇人逗得转过脸去羞不自胜,这


    才心满意足,扳过洛行云秀美下颌,在其红唇上轻啄一口,继续动作起来。


    她身体素来敏感,从小便极怕痛,若是被人呵痒,大笑形状强过常人十倍不


    止,夜里欢娱至今,腿间痛感已然麻木,其中隐然偶有快感迸发,却也惊鸿一现,


    难以把握。


    此刻被彭怜那滚烫铁杵不停抽弄,只觉麻痒之间,不时有一物鲁莽捣乱,胡


    来弄至穴心,拨弄几下便又离去,几次三番之下,那股麻痒终于消退,一股无边


    快美起于脑后,身体轻颤,竟是颤巍巍丢了身子。


    彭怜这边正在细细玩弄妇人娇美玉体,眼前洛行云美艳迷人,姿色秀丽绝伦,


    竟似比自家亲母岳溪菱还要胜出半筹,长腿细腰,丰乳翘臀,着实惹人怜爱。


    所经诸女中,母亲岳溪菱秀外慧中,不施粉黛依然天香国色,年纪稍长却别


    有风味,眉宇间娇憨神态,让人一见倾心,再也难以忘怀。


    洛行云之美,则是姿容秀丽,眉眼精致,肌肤粉嫩白皙,身材玲珑有致,比


    及母亲熟媚风韵略逊,年轻貌美犹强,两人伯仲之间,皆为倾国倾城之色。


    相比之下,恩师玄真姿色亦是过人,只是相比母亲与洛行云稍逊一筹,不过


    她秉性刚强、出尘脱俗,妩媚之中总有一股昂扬之气,尤其床笫之间豪爽干云、


    风流淫荡,与平常气度迥然,每每让人为其倾倒折服,倒不全以美色擅长。


    应白雪风流之处犹胜玄真,姿容冶丽略逊洛行云,床笫之间却总能让彭怜尽


    兴尽欢,平常时候杀伐果断也是英气逼人,却与玄真差相仿佛,正因如此,才得


    彭怜由衷疼爱


    师姐明华明眸皓齿,姿色也是百里挑一,只是相比三女,要么容貌秀美不如,


    要么气度风流稍逊,却与那泉灵小姐差相仿佛。


    至于翠竹,则要更逊一筹,佐餐自有味道,日夜食之,却是有些乏味。


    眼前洛行云娇躯颤抖加剧,阴中收缩更加猛烈,彭怜心有所感,自然使出双


    修秘法,股股真元喷薄而出,既压制夫人阴中痛楚,又千百倍放大其所得快美,


    直将洛行云冲得初登极乐便是绝伦无比,彻底美得晕了过去。


    彭怜心中亦是快美难言,踌躇一夜,终于修成正果,此时斗志昂扬,自然挺


    动冲刺不绝,直将道道真元扯动,弄得身下美妇更加娇媚无俦,三五十抽过后,


    只觉脊骨一麻,龟中射出阳精,直直浇在洛行云花心之上。


    洛行云快美之中,只觉花心忽然火热滚烫,又酥又麻之际温热无比,通体舒


    泰,身体若在云端,只盼就此长眠再不复醒,飘飘乎登仙去也。


    隐约之中,却见妇人小腹浮现一团翠绿幻影,上面银丝缭绕,俨然便是香炉


    形状,随着真元吐纳,兀自旋转不休。


    彭怜毫不抑制,道道浓精灌满妇人玉壶,肉眼所见,洛行云小腹竟然微微鼓


    起,他顿觉有趣,挺着半软阳根捣弄,搅得洛行云只是娇吟不住,却是始终不醒。


    彩衣眼见自家小姐美得翻了白眼,虽然不知具体,却也猜了个大概,站了这


    许久,早已双腿酸软乏力,又看了这半晌春宫,早已春情上脸,阴中水流阵阵,


    只觉胯下清凉,显然早就湿透了。


    她小心翼翼抽步回身就要回房,却被人兜头一把抱在怀里,一阵天旋地转,


    才见眼前男子赤身裸体,正是屋中榻上彭郎。


    「姐姐偷听这许久,岂能轻易便走?」彭怜抬头扫视屋中,见洛行云已然醒


    来坐起,不由笑道:「好叫云儿得知,你这小侍女在此偷听多时,方才紧要关头


    我没有叫破,此刻她却要走,岂有这般道理?」


    房内洛行云慵懒靠在床头被枕之上,闻言娇声笑道:「既是自家姐妹,相公


    收用了便是,这妮子早就到了思春年纪,每日里长吁短叹,比奴家还要想得厉害


    哩!」


    彩衣本就累得乏力,此刻被小姐一说,被彭怜一抱,直接娇躯酸软,只是撒


    娇嗔道:「小姐!没来由如此折辱婢子,岂是主人所为?」


    洛行云随手扯过一方雪白锦帕,裸着身子起身让开地方,微笑说道:「你我


    虽为主仆,情意却强如姐妹,今日姐姐新婚燕尔,自然少不了分你一杯羹汤,你


    便不来,一忽儿也要央彭郎去请,既然来了,倒也省事,这便与了彭郎,成就这


    段姻缘吧……」


    彩衣心头羞怯,面上更是面嫩,比之洛行云更是不堪许多,只是蚊声应道:


    「奴婢……但凭……但凭小姐吩咐……便是……」


    她读书不多,自幼便卖与洛家为奴,从小伴着洛行云长大,心中所思所想,


    不外乎随着洛行云嫁予良人,到时能被主人纳为妾室,如此便是一生最终梦想。


    以她眼界,自然难知彭怜不凡之处,然则前日玄真仙长展露神迹,彭怜身为


    仙人徒弟,自然别样不同,虽既如此,仍是觉得自家小姐当配与高官显贵、豪门


    子弟,配与彭怜这般无根无凭之人,多少有些不甘不愿之意。


    只是方才所见,彭怜床笫之间雄风睥睨,纵横捭阖威严无比,其中又不乏体


    贴细腻,彩衣纯真天性,便即心有所动,待到小姐初登极乐喜极昏晕过去,她便


    改了心思,莫说彭家相公来日方长,便即一事无成,有此妙处也已足够快活一生,


    如此还夫复何求?


    不料她心中所想,竟与应白雪不谋而合。


    素来世间女子,思春不知春何处者,自然喜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美少年,待


    到食髓知味,知道男儿胯下三寸活儿美处,方知春色之好,在于春风拂面、冰融


    雪销,却不在杨柳枝头、随风摇摆。


    若那男子兼具相貌风流、床笫威风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二者兼有,只取其中


    之一,思春少女或许会选那风流外表,熟美妇人却必选那床笫雄风,前者大好皮


    囊,却抵不过女子每日消磨,只有铁枪不倒,才能脂粉堆里逞英豪、巾帼帐内战


    群雌。


    眼下彭怜身兼相貌身材,床榻之上又如此威风,更不要说师从仙人,腹内更


    有诗书如华气度,如此良人,应白雪一眼相中,洛行云芳心暗结,彩衣一介奴婢,


    哪里还能拒绝?


    尤其洛行云在旁襄助,不住煽风点火,有她帮衬,彭怜更是毫无顾虑,肆无


    忌惮轻薄起娇俏婢女来。


    相比之下,彩衣姿色略胜翠竹半筹,胜在年轻貌美,一身肌肤倒也莹滑软嫩,


    比不及洛行云千娇百媚,枕席间倒也别具风情。


    自来大户人家千金小姐身边婢女,多是小时采买而来,从小随在小姐身边长


    大,年纪总要略轻,姿容却需冶丽,只因将来纳为妾室,自能帮着自家主母固宠。


    彩衣便是如此,小着洛行云四五岁年纪,容貌自然秀丽端庄,如今女大十八


    变,早已生长有成,眉清目秀,若非平日里有洛行云一旁比着未见显山露水,放


    在平常人家,只怕也是个闺阁小姐、俊秀娇娥。


    室中昏暗,彭怜也不在意,只是信手扯去婢女衣衫,直露出一身粉嫩美肉来。


    月色之下,只见一旁洛行云肌肤莹白似雪,彩衣肌肤颜色便要黯淡些许,却


    也白腻过人,一双乳肉娇俏可人,大小适中,腰细臀圆,双腿匀称结实,自是别


    具风流。


    彭怜上去细心品咂,眼见洛行云伸出手来与彩衣相握,不由笑道:「你二人


    主仆情深,今夜倒做了闺中姐妹,待一会儿取了姐姐元红,大家便亲如一家了!」


    洛行云轻声一笑,扯过香帕塞在婢女臀下,娇媚说道:「彩衣云英未嫁,嫩


    瓜亦是初破,还请相公怜惜,便如方才那般,护持她不受痛楚便好……」


    彭怜微笑点头,「云儿倒是知道疼人!过来让相公亲亲!」


    洛行云娇羞一笑,乖巧凑上前来,吐出香舌任郎君品咂,半晌后轻轻推却劝


    道:「好哥哥……春宵苦短,莫让彩衣等久了……」


    彭怜从善如流,专心亲吻侍弄美婢彩衣,运起双修秘法,起手便是神龟寿,


    转而鸟鸣涧用老,待到少女娇颜酡红、呻吟不住,这才神龟前探轻入春扉。


    彩衣不如洛行云敏感,直待彭怜推入大半龟首才既痛叫出声,话音未落,只


    觉腹中暖意融融,那股疼痛忽而烟消云散,只觉阴中胀满,难言憋闷酥麻。


    「小姐……为何……」彩衣秀眉轻皱,颇有些莫名其妙。


    洛行云温柔笑道:「相公身负秘法,可减轻女子破瓜之痛,有他怜惜,实乃


    你我幸事,且莫分心,专心服侍相公欢好便是……」


    两人主仆情深,有她撑腰,彩衣自然胆气不小,只是轻声喘息说道:「感觉


    却怪……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那里……不得畅通如常……竟似有尿一般……」


    洛行云掩嘴轻笑,「忒也胡言乱语!相公此时疼惜于你不肯挞伐,一会儿待


    你受用起来,他抽送不住,便不再有此番拥堵之感……」


    「好小姐……若非有你在此,奴婢怕是要吓死了……」彩衣口吐香舌,娇俏


    顽皮可爱。


    彭怜俯身一口噙住,舔咬良久,这才笑道:「姐姐此刻是何感觉?可还堵闷


    难言么?」


    不过几个抽插,彩衣已然受用不少,不由面红耳赤羞赧无限回道:「好公子……


    奴婢只觉里面有蚂蚁在爬,每次被您怼着心子,便都哆嗦一番,闷是不闷了,却


    又麻又痒……」


    「却想请公子……快些着个……帮着奴婢解解痒处……」彩衣天真无邪,心


    中所思所想不加掩饰,便即脱口而出。


    彭怜心中快意,一把揽过洛行云与她口舌相交,胯下阳根催动神功,抽插速


    度渐快,只将婢女彩衣弄得浪叫连连。


    她初度云雨,却有神功加持,便即快感如潮,又非洛行云那般明白其中关键,


    只知享乐其中,浑然不觉新婚燕尔毫无痛楚有何不对,只道世间男女初次男女皆


    是如此一般。


    洛行云伴着情郎身躯耸动,身体也是前后动个不停,一双美乳荡起雪白碧涛,


    只是张口含住彭怜耳垂,腻声低语说道:「好哥哥!好相公!云儿家中尚有一妹


    未曾婚配,若是哥哥有意,妾身愿做良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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